江寻菱用尽力气撞在门上,外面那么吵,声音若是太小,根本发现不了他。

代价就是额头被撞得生疼,疼得生理泪水哗哗往外冒。

他靠在门口,缓缓喘气。

脚被绑住嘴巴被捂住的情况下,蹦这么远有些要他老命。

等出去了一定要让燕炽,把那个打晕他的汉子抓起来暴打一顿。

江寻菱靠在门上,仔细听外面的动静。

“让开。”燕炽压低声音,再次重复刚才的话。

他已经压抑到了极点,可对方却一点自觉性都没有,“燕炽,江先生都说了,你不能进。”

说话的汉子叫李旧,也是把江寻菱关进祠堂的人,眼看燕炽要来找江寻菱,他当然不能让人得偿所愿。

欺负江先生的人,不给他一点代价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
更何况江先生还专门拜托他,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!

这个时候村长才姗姗来迟,他披着薄衫边走边说:“做什么呢,大晚上在祠堂门口闹。”

走近看见燕炽后,脸色很明显僵硬一瞬,但又很快反应过来,板着脸兴师问罪道:“这大晚上在祖宗面前闹什么?”

天色已经越来越黑,李婶还没有一丝睡意。

她越想越心安不了,在把江厌和河禹哄睡着后,套上衣服往祠堂走去。

远远看见祠堂门口站着好几个人,她赶紧加快脚步,刚走上去就听见村长说道:“他做错了事,我让他在里面闭门思过一晚上。”

这话到和江年的话完全相反,眼看自己的话被戳破,江年只好暗自咬牙。

对方是村长,他做不了什么。

李婶走到燕炽身边的时候,燕炽的脸色更是黑的和锅底差不多。

一回家自家双儿就不见了,还被人堵在门口,唤作是谁家汉子的都会这样。

李婶走上前看向村长,“寻菱做错什么事了,你要把人关进去?”

“村长做事还需要和你们报备吗?”李旧大声嚷嚷,甚至有些理直气壮:“他伤害了江先生,把他关进去不是应该的吗?”

又和江年有关,李婶心里想,这江年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做。

心里嘀咕着,又朝江年看去,人好端端站在那,什么事都没有。

“我看江年不是好好的吗,没少胳膊也没断腿,怎么伤的你和我仔细说说。”

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,把人说得有些心虚,底气不足地说道:“这……反正就是把江先生推到了,江先生可是要给孩子们教书的,万一推出个好歹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被李婶打断:“哪里好歹了?我看你不知好歹,赶紧把门打开!”

“慢着,说开就开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村长。”

村长哪敢让他们把门打开,要是打开了他强行绑人的事不就败露了么。

惩罚人和滥用私刑性质根本不一样,要是被他们知道,他身为村长竟允许汉子强行绑走双儿,还关在祠堂内,闹大了他这张老脸往哪放。

村长摸摸花白的胡子,眼神飘忽,他本以为燕炽不会管江寻菱的事。

毕竟这半年内,江寻菱是想方设法想离开燕炽,按照别的汉子性子早就想找理由治治不听话的双儿。

但到燕炽这里,却把人当宝一样护着。

现在就很后悔,瞎听那几个汉子的话,一气之下把人关了。

可后悔又有什么用,事情都已经发生,现在要紧的就是怎么把这事圆过去。
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。”燕炽说完略过村长,往祠堂走去。

村长不敢拦燕炽,只好威胁道:“你要是去了,明日就把你赶出去!”

威胁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,燕炽根本没把这样不痛不痒的话听进去。

他站在祠堂门外,徒手扯掉门上的锁。

叮当一声铁链落地的声音,在让在场所有人都一震。

这燕炽手劲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
此时屋内,江寻菱正在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套进麻袋里,他在袋子里疯狂挣扎,却被人狠狠踢了一脚。

那一脚正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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