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近两日郁结于胸,甄玉蘅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原本不晕船,回程时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起来。

  船行了三日,甄玉蘅便病倒了。

  谢从谨进她的船舱里看望,见她拥着被子睡着,眉头蹙着,嘴唇都没什么血色。

  “她怎么样了?”

  晓兰愁容满面,“行囊里备了些应急的药丸,吃了几粒却不见好,这会儿有些烧了。”

  谢从谨伸手探了探甄玉蘅的额头,有些发烫。

  “这样下去不行,得找大夫看看。”

  他说完,出去吩咐说找前头最近的码头停靠上岸。

  到了下午,甄玉蘅发热更严重了,整个人病恹恹地窝在床里。

  谢从谨扶她坐起来,给她喂水。

  她靠在谢从谨怀里,眼睛虚虚地睁开一条缝,呆滞地喝水。

  她喝了两口就不想动了,眼睛闭上咕哝着说:“难受……”

  “马上就能停船上岸了,再忍一忍。”

  谢从谨的声音很轻很温柔,甄玉蘅乖顺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她身上一阵阵地发冷,谢从谨身上却很暖,她靠着不想动,迷迷糊糊地睡着,两条手臂摸索着环住了谢从谨的腰。

  谢从谨坐着不动由她抱着,目光安静地垂落在她脸上,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微蹙着的眉头。

  生病的人想小孩,毫无顾忌地依赖他,谢从谨挺喜欢这种感觉。

  晓兰进屋来照顾甄玉蘅,看见这场景,又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
  黄昏时,船停靠在码头,谢从谨将甄玉蘅用披风包裹地严严实实,抱着她下船,上了马车。

  到街上先找了家客栈安置,随即请来了大夫。

  大夫看过后,说是受了点风寒,并无大碍,开了药喝两天就行了。

  晓兰熬好药,伺候甄玉蘅喝下。

  甄玉蘅喝完了药,又犯困,倒在被窝里就睡了。

  谢从谨就住在隔壁屋子,夜半三更,他不放心,披衣起身,去了甄玉蘅的屋子里。

  晓兰在外头的隔间里睡着,谢从谨径直走到内室。

  屋子里没点灯,只有微薄的月光渗进来。

 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,呼吸绵长。

  谢从谨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,已经不热了。

  他给她掖了掖被子,正欲离去,甄玉蘅翻了个身,含含糊糊地念:“晓兰,水……”

  晓兰睡得熟,没听见她的低语。

  谢从谨回首看她一眼,去把桌子上的茶水端了过来。

  他伸手去扶甄玉蘅,甄玉蘅脑子还昏昏沉沉的,她磨蹭着坐了起来。

  谢从谨沉默着,将茶盏递到她的嘴边。

  甄玉蘅想也没想,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,就着他的手喝水。

  她感觉晓兰怎么身量大了些,兴许是她病还没好,脑子昏沉,出现了错觉吧。

  不是晓兰还能是谁呢?

  待喝完了水,她趴到床上,觉得身上又酸又困,便嘟囔着:“晓兰,帮我按一按背。”

  谢从谨顿住了,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甄玉蘅是他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
  请收藏本站:https://www.bqgde.de。一起小说吧手机版:https://m.bqgde.de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