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6章

 梁星稀愣住。

 她不知道他怎么来的兴致。

 抿抿唇,她别过脸去,“你还是先去做饭吧。”

 景墨不舒服,心里身体都不舒服。

 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星稀对他的抗拒和厌恶,以前也有,但至少是隐藏的,不像现在,对他的厌恶就差说出来。

 他捏着她的脸,把她困在床头,另一只手圈住她纤细的腰,女人过长的头发也被压在他臂弯里,柔柔软软。

 他的指腹稍微用力,撬开了她绯红的唇瓣,本来色气无比的动作,可在他这里,竟然有了几分冷意。

 景墨喜欢将星稀摆弄成无法反抗的模样,楚楚可怜,娇软好拿捏,不同于平日里烈性的样子,满足了男人心底深处那种病态的掌控欲。

 星稀的气息有些喘,身体也有些发抖,景墨知道她是害怕,可不是她害怕就能逃脱的,她总不能怕一辈子。

 他不再忍耐,抬起她的脸,咬住了她的唇瓣。

 男人攻势猛烈,重重的顶开了她的唇,她的唇舌被亲的几乎发麻,气息交缠,暧昧亲密,到最后浑身软的没有力气。

 她想要躲开,可但凡她透出丁点要逃避的意思,男人都会更用力的报复回来。

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星稀的头开始缺氧发晕,男人才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。

 星稀唇瓣又红又艳,亮晶晶湿润润,水光潋滟,丰盈饱满,只是唇角破了个口子,渗出血迹。

 这是刚才他没控制好的结果,从事发那天忍了很久的情绪尽数发泄。

 身后给她擦擦血迹,他起身,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整理裤子,然后说:“我去做饭。”

 星稀逐渐平稳了呼吸,她的身体酸软,手指都没有力气。

 好半天,她才躺好,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
 他亲她的时候,她有感觉,但肚子更疼了。

 她到底有什么毛病?检查报告什么时候出?

 外面,响起了门铃声。

 星稀听到了,就下床要去看看谁来了。

 景墨从厨房出来,他微微皱眉,“怎么下来了?”

 星稀已经看到下面的人是许枳和司晏深。

 她的心又暖又疼。

 许枳还是来了,她想要拒绝不让她上来。

 可又没忍住,按了开门。

 没一会儿,许枳就站在了门口。

 一见星稀,她就把人紧紧抱住。

 带着哭腔的埋怨,“发生这种大事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星稀轻轻拍着她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这不好好的吗?赶紧进来。”

 司晏深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,交给了景墨。

 景墨倒是一派坦然,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来吃饭吧。晏深,进来帮我打下手。”

 司晏深已经跟他闹翻,没什么好脸色,“不用那么麻烦,叫外卖吧。”

 景墨淡然一笑,“难道你还想在她们说悄悄话的时候在旁偷听?”

 司晏深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嘲讽回来,“偷听那是你做的事,可别在我这里找存在感。”

 景墨嘿嘿一乐,他给司晏深的埋的炸弹还没响呢,等他自己后院起火,就没这么悠闲的管别人的事了。

 俩个男人最后还是去了厨房,许枳和星稀去了卧室。

 门一关上,许枳就关切的拉着她的手上下看,“到底怎么样?你还有没有别处受伤?”

 她额头上的伤已经很浅淡,但许枳还是一眼看到,还有她嘴角的伤,作为过来人的她,一下就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事才能伤到。

 而且还这么新鲜。

 景墨这个狗东西。

 星稀都这样了,他还下得去手。

 不由又怜惜的抱住了她。

 司晏深很多时候不懂,不过是个朋友而已,怎么她们能好到那样?

 除了星稀在她人生至暗时刻给了她光亮,她也欣赏星稀的坚强、乐观、向上的个性,因为她漂亮,很多人觉得她是花,可许枳更觉的她是仙人掌,就算在环境恶劣的沙漠里,她也能做动人的一抹绿色。

 她们家世、生长环境、爱好都不太相同,却欣赏彼此的性格。做人方式、三观也契合,所以她们才是最好最好的朋友。

 星稀没有隐瞒许枳,其实也隐瞒不了,她总会调查出来的。

 许枳都要被木家人的无耻气死了,也更心疼星稀。

 她们相交多年,她知道她多渴望亲情,每次看着自己依偎在妈妈的怀里,她总会露出那种羡慕神往的表情,也因为对亲情的向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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