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了柳相安,小喜鹊飞奔到楼下,那对互诉衷肠的情侣还在屋檐下你侬我侬,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姑娘突然出现在跟前,两人皆是一惊。

 小喜鹊喘了口气道:“这个簪子给你们,祝你们百年好合!”

 女子拿着小喜鹊的战利品,惊讶做工的精致,还没来得及道谢,小喜鹊早就只剩下一个背影了。

 出门大吉,小喜鹊走在路上眉开眼笑。

 她与柳相安商量一番,之后自己的制作的簪子可在这天方阁售卖,材料由他们提供,利润五五分成。

 按照天方阁的名气,不需要多久,小喜鹊便可以攒够离宫的钱。

 天色还早,小喜鹊找了家生意还算不错的餐馆,坐下准备用餐。

 她点了碗招牌牛肉面,面条热气腾腾,小喜鹊胃口大开。

 按照原著进展,陈君泽会在苏锦书成亲那晚作妖,可现在他中毒了,几日后便是太子大婚之日,应该没力气作妖了吧。

 她应该也能过几天安稳日子。

 牛肉面劲道入味,小喜鹊吃饱喝足,仰头伸了个懒腰,哈切还没打完。

 头顶却出现一张美艳但却并不让人赏心悦目的脸。

 毓王府

 小喜鹊丧眉耷眼的跪在陈君泽面前。

 果然人欢没好事,这还没开心多久,又被抓回来了。

 陈君泽已经被封为藩王,这次从封地进京,又住回了原来的王府。

 陈君泽毒性刚消,面色还有点虚弱,端坐在床榻之上。

 “锦书可还安好?”

 “小姐并无大碍,今日回尚书府省亲了。”

 陈君泽点点头,继而问道:“你呢?”

 我?

 小喜鹊疑惑的抬起头,“奴婢…应该也挺好的。”

 陈君泽道:“起来说话。”

 小喜鹊乖乖起身站在一旁。

 陈君泽发现她站的有点远,便道:“过来些。”

 小喜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也不想跟他靠太近,只是稍微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
 “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。”陈君泽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
 小喜鹊立刻三步并作两步,瞬移到了陈君泽身边。

 陈君泽把左手伸到小喜鹊面前,只见虎口处斑斑伤痕。

 小喜鹊眨了眨黑黝黝的大眼睛,抬起小脸,不明所以的看向他。

 陈君泽轻咳了一声,道:“先前在马车里你在本王虎口处放血,本王昨日自己试了试,发现除了疼,并没有任何用。”

 “噗”小喜鹊一个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来,这居然还是个喜欢学习的反派,真是少见。

 看到小喜鹊鼓鼓的脸颊,陈君泽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上捏住她鼻子的温软触感。

 小喜鹊整了整情绪,捧起陈君泽的左手,轻轻点着虎口认真道:“王爷,先前放血的穴位在这里,在拇指朝上一公分处,而且放血的工具是要用三棱针,或者粗细恰好的银针,更要掌握好力道和深度。像您这样拿着匕首乱扎一通,只会多些乱七八糟的伤痕。”

 小喜鹊半弓着身子,圆嫩的脸庞仿佛带着一股糕点的香甜,黑葡萄似的眼睛闪闪发亮,温暖的小手捧着陈君泽冰凉的大手,有一种出奇的和谐感。

 无端的,被小喜鹊盯着的虎口处,有些微微发痒。

 陈君泽收回手,“那日在马车上,你哪里来的银针?”

 能够跟在陈君泽身边的人,要么是陈君泽极为相信的,要么就是武功全废没有任何威胁性质的普通人。

 小喜鹊在他面前露了医术,自然会引起怀疑。

 小喜鹊看不出陈君泽面色的喜怒,保险起见,乖乖道:“那不是银针,是侯照废掉的袖剑,奴婢收起来,自己打磨了一番,想着日后可能还有别的用处,那日刚巧用上了。”

 提起侯照,陈君泽眉梢微动,又接着问:“你自幼在苏锦书身边长大,这岐黄之道是跟谁学的?”

 一不小心崩了弱智女仆人设。

 小喜鹊转了转眼睛,灵机一动,抬头笑道:“自然是跟大师姐她们啊。”

 “杜鸣儿?”

 “先前小姐跟太子在山上学艺,我资质太差没人收我,便跟着医馆里的大夫蹉跎度日,闲来无事,学了点东西,在王爷面前献丑了。”

 小喜鹊摸着鼻尖有点心虚。

 “那你一手的奇珍巧技又是从何而来?这凤尾簪就连宫里的大师都无法百分百还原,而你却能在短短一晚上变成做出来,还有昨日那些回旋镖,这些本事不应该是你一个小婢女会的?”陈君泽起身,庞大的身影靠近,带着一股浓厚的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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