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伏的每一天,我都在电销诈骗窝点背话术,挨打,学骗人。三年后我端掉整个集团回国,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适应正常生活。领导拍着我肩膀说:"你立了大功,现在该坐办公室了。"可我只记得那些黑暗里盯着我的眼睛,和终南山安静的雪。递交辞职信那天,我在终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