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周舒无奈的点点头。
说话间,朱大山将湖郡的地形图取来,并铺在桌面上。
朱大山道:“咱们有文鸿写好的信,逃出去的府兵空口无凭,文武未必会信,将军何必多虑。”
王秦摇头道:“文武不是傻瓜,只要起了疑心,想用书信诓他,就不可能成功,他大可以率兵前来一探究竟。”
“榆县与湖郡城的交界处有一处高地,也就是这里,适合伏击,文武得信后,必定率众赶来,咱们就在这里伏击他。”
王秦边说边指着地形图的一处道。
“那我们立刻整军备战!”
周舒等人摩拳擦掌道。
王秦道:“按照榆县和湖郡的距离,文武最快要在明日晌午时分到达这里,咱们要赶在他之前到达!”
“是!”
朱大山等人抱拳答道。
榆县,三更时分,瘸子万派出的心腹抵达城外大营,求见文武。
文武正睡得香甜,被人吵醒,很是恼怒,但听到来者说湖郡被攻破后,顿时清醒。
瘸子万的心腹按照瘸子万的叮嘱,告诉文武,文鸿及文武的家人都被斩杀,连文武刚出生的小孩也未放过。
文武听罢,只觉天旋地转,当即升帐点将,杀回湖郡。
尽管时间仓促,但文武还是命三军披挂白幡白布后再出发。
一万名新卒见阵势极大,心中俱都惴惴不安。
与此同时,王秦命周舒留守湖郡城,亲率两千兵马伏击文武。
朱大山忧心道:“文武有一万人马,咱们只有两千人,这仗难打啊!”
王秦道:“湖郡城刚被打下,那些府兵虽然投降,但其中肯定还有心怀不轨者正伺机挑事,咱们这仗力求速战速决,不能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!”
杜樵用麻布擦拭手中的战刀,“文武的那些新卒,从未上过战场,我们一个冲锋,便可将其打垮,我所担心的是文武如果不来湖郡,而是坚守榆县,那咱们可就没办法了。”
王秦笑道:“坚守榆县确是上上之策,可惜文武并非聪明之人,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