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地板基本上都是昂贵的实木地板,虽然做了防潮措施,但也经不住白简的每月一泡和白鹭经常性的把鱼缸里的水带出来。

白简先生那是没办法,无法避免,白鹭那是找骂。

陈叔叫来人打扫地板,抬眼,便见白简先生跟在后面进来,他收了伞,陈叔走过去顺势便接到手中,并低声道:“您没和阿悦少爷一起?”

白简有些无奈,“是一起,但阿悦下车直接便冲进来了。”

陈叔有些怔愣,“吵架了?”

白简摘下眼镜,一边擦溅上去的水渍,一边徐徐道:“他还年轻,发现有些残酷的事实后感到不舒服是正常的。”

陈叔看着白简淡然的表情,对方已经反复擦拭眼镜镜片好几个来回了,这是无意义的动作,白简先生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。

所以,白简先生的内心也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般风轻云淡。

“您会去看看阿悦少爷的吧?”陈叔想到自己刚刚刚从会客厅出来,便见阿悦少爷如同一只小豹子一样浑身湿淋淋地从院子里头冲进来,鞋子一踢,光着脚就跑到了楼上去。

阿悦少爷住进白家快一个月,看着是不好伺候脾气不好的样子,实际上比他见多的好多人都要好说话。

“当然。”白简终于擦好眼镜了。

白鹭在鱼缸里不解地看着白简和陈叔,他们说的他都不理解,但他哥的心情显然不算太好,所以他是不会发问的。

-

斯悦浑身湿透了,他冷得只能咬紧牙关,回了房间就把自己用热水冲了个透。

他想了很多,想到白简帮助自己,自己也帮助白简,这种交情,肯定不能论之为普通朋友了,是过了命的交情。

而按照他和白简的年龄差距,他们不仅是过了命的交情,还是忘年交。

可是,他一想到自己老成经管学院院长那副样子,而白简还是一如现在,他就觉得有些闷得慌,他不怕老,但是如果白简在几十年后一点变化都没有,他却快要入土了,一股虽然浅淡却存在感十分强烈的恐惧油然而生。

他只是对这种想象出来的未来觉得难过,毕竟是第一次和人鱼有这样的关系,他没想太多。

问出那个问题也只是为了求证真实性,不是他的真实想法。

虽然并不排斥这种手段

意识到思绪又开始走偏,斯悦赶紧制止住了大脑继续发散-他将热水调成了冷水,从头顶一浇而下,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。

拉开洗手间的门没过两秒钟,他卧室的门也被轻轻叩响。

直觉告诉斯悦,是白简。

他有些心虚地走过去,打开门,却挡在门口,没有请白简进来的意思,斯悦头上还盖着毛巾,遮挡了一些他的视线,他只能看见白简线条流畅清晰的下颌。
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白简下颌这么性感?

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性感。

“阿悦,你生气了?”白简说话时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因为我拒绝了你。”

“不是。”斯悦立马说道,刚刚被冷水冲过的脑子又昏了起来,“我没生气,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
“我不应该和你说那种话题的,毕竟我们的关系比较纯洁。”这也是斯悦的真实想法,他见过周阳阳他们谈恋爱,都是要死要活的,设想了一下如果要死要活的人是自己和白简,斯悦顿时就清醒无比。

“嗯,有多纯洁?”白简垂眼看着跟前的人类,擦头发的毛巾柔软洁白,盖着的好像不是少年的头,而是一颗苹果,快要红到爆炸的那种评论。

斯悦的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
从他开始担心年龄差距的问题开始,他就慌了神,当面对白简时,他就更慌了。

他没有处理感情的经验,白得像张纸,这张白纸上怎么画,怎么写,画什么,写什么,他自己都没办法做主。

如果一开始他遇上的不是白简,那最后这幅画,这幅字的落款人一定会是他自己,但此时此刻,是他自己将落款资格送出去的。

斯悦扯下盖在头顶的毛巾,小声答道:“过了命的交情。”

他说完后,听见对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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