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每次去宁江府抢,为什么那么顺利,还不是有当地人给带路,那宁江知府就是个傻子,前两年我们抢山东边的县,兄弟们都没打进去,最后无功而返,结果那知县报给知府说我们洗劫了他们县。

那傻子知府不找人去看就信了,免税两年税不说,还给钱安抚,全县人都乐傻了,开了这个口,隔三差五都有人盼着我们去抢,到后面有些县甚至找人来跟我说话,给钱让我去抢,还有人带路,哈哈哈…

你说他怎么治,就是他皇帝爷爷来了也没法。

真抢的是江宁北边那片,那些狗日的当年杀我们父辈,男女老少都不放,我们跟他们是血海深仇。

过两天找人问问,那个平南王哪天上任,那几天避下风头就行。

新官上任三把火,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,怕什么。”



王府大船出开元,要过一次市舶司的检。

也只有进出开元的船都要受检,因为这是京城事关皇家安危。

市舶司官吏知道这是王府大船,所以向来不会为难,李长河又是新军指挥使加枢密院身份,在船上加装武备也合法。

但带兵却有严格要求,即便他是平南郡王,冠军大将军加京北转运使,五十人以上的军队调动需要出示虎符,他自然有虎符。

平南王北上天大消息,市舶司也知道,看虎符只是走个过场。

十几名官吏上船,象征性的游走一遍,然后便下了船,开示过检文书。还有五六名官吏要北上,想乘船,他也答应了,可李长河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,又想不起哪里不对。

除此之外,市舶司管的主要是对外国贸易。

宋朝时对外贸易非常发达,景国也是如此,虽西夏的存在阻断西北丝绸之路,也正是如此,加上经济重心逐渐南移,使得海远发展起来。

更多船只出海,更多商人和东面的倭国、高丽、西亚众国通商。

而市舶司,起初就是为管理那些出海商人而设立的,督检京城船只只是后来加进去的次要职能。

景国重最要的贸易伙伴是高丽、辽国、西夏、大理和倭国。

日本在汉朝时期受汉皇帝封为“汉倭奴国王”,又在三国时期收魏国皇帝封为卑弥呼,既亲魏倭王,那时候中央帝国力量强大,不止倭国,很多附属国也老老实实。

倭国是一个善于学习的国家。从汉到唐朝,倭国日益强大,野心也随之壮大,开始逼迫朝鲜半岛的国家纳贡。

那时候唐朝正好把百济打到几乎快亡国,倭国觉得时机到了,是时候扶持百济,从而主导地区形势。

但没想到的是踢了铁板,唐将刘仁轨在白江口一战,大败兵力是他三倍多的倭国和百济联军,随后百济、高丽灭亡,朝鲜半岛只保留下站在唐军一边的新罗国。

倭国那时开始学习唐朝文化,学了一些汉字之后,觉得倭国不好,是蔑称,改了国号,还请示过唐朝皇帝认可,想让唐朝称他们为日本。

其实当时唐朝并未怎么看重倭国,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,口头上答应,之后还是一直叫倭国。因为唐朝最盛时疆域一千两百多万平方公里,从头到尾灭亡的国家叫得上号的就有接近三十个,还有更多西亚一代类似部落的说不上名的小国,自然也不会在意。

但有趣的事情在于,宋朝对外贸易发达,而高丽,倭国等因为惧怕中国实力,所以对外贸易的态度采取消极防备的态度,虽然开放贸易往来,因为不开放会得罪中国,那时很多倭人对中国的印象,因信息交流困难的缘故,还留在赐予倭国称号的强汉,还有打得他们头破血流的盛唐之间。

所以对待贸易,既想保守排斥,有不敢得罪。

这种态度是非常有趣的,因为明朝开始,对外贸易的态度反过来,反倒是中国变成保守的那方,开始设海禁,不设海关。

很多人都说中国的衰落的额根自清开始,其实并不是,因为明清一脉相承,如果说清有问题,那也就是说明也有问题,二者都是高度集权到扭曲的帝国。

这和之前的所有王朝都是不同的,宋朝及其之前对外贸易的开放态度,和明清对外贸易的保守打压态度形成鲜明对比,也因为高度集权的中央对海权的畏惧和不安。

海洋就是权力的真空,在那里,别说皇帝,天皇老子都管不着,这种情况下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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